我哭着点头,好多话说不出口,不知怎的就变得特别害怕。
回家的路好像变得很长很长。
要怎么才能走回去呢。
脑子里貌似有一根线,要是碰不到亲人,绷着也就绷着了。
可一碰到,线就会断裂,情绪跟着就有些失控。
我哭得难以抑制,直到鼻血涌出,我扭头要去冲洗。
艾秋姨惊慌之下竟然伸手接起我的鼻血。
“舅妈!你不能碰到我的血!”
我顶着一脸的山花烂漫,扯过她的手腕率先去到洗手池。
这方面我老害怕了!
感觉自己的血有病毒,谁都不能沾!
艾秋姨被我一嗓子喊得怔怔愣愣,配合的伸出手掌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血水丝丝缕缕的化开,海草般在白瓷底部晕染出字形。
有字?
我忙不迭的关掉水龙头。
下巴滴着血去辨认——
贵人?
念头一出,血丝便随着残水流进了洗手盆的漏斗里。
我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血丝是呈现了贵人两个字。
啥意思?
我会是艾秋姨的贵人?
“应应,你赶快止血啊!”
艾秋姨都要被我吓麻爪了。
我顾不得多想,弯身继续洗起脸。
一番Cao作下来,卫生纸没了整整一卷。
当我将沾血的手纸处理冲走,艾秋姨也像看清了我败气的严重程度。
本来说好的次日我和乾安送他们去火车站,她和小龙舅却先一步离开了京中。
从那以后小龙舅的短信也变少了,家里人对我最大的关爱,好像就剩克制。
我懂得家人的用心,也只敢在夜下无人时,独自拥抱着曾经的温情。
压抑到一定的程度,我会在梦里询问师父,“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
来活
师父没有回应我,他继续授着课。
这几年我不知他教了我多少学问,但我遇到事情脑子里就会有应对思路。
毕竟每位事主的情况都不一样,很有可能对方形容的是嘴,结果我去一看是腿。
两门子的乌龙事件特别多,所以做先生绝对是个灵活多变的职业。
正是师父传授给我的这些无形财富,才支撑我一步步走的安稳。
可师父从来没单独向我透露过归期。
倒是齐经理和我说师父入了长定,半年到一年不止。
出定后会稍作调整,再继续入定。
修行到这个阶段,师父主要是重新筑基。
维护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命元。
否则师父必然会走在慈Yin前头。
奈何我还是忍不住会去问,像是一种习惯,一种寄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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