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了会儿，“队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叫哥。”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能不能亲你？”

    周行川感受到两人亲密无间拥抱着，几乎要喘不过来气。

    他没第一时间回答。

    “亲一下，就一下。好不好嘛？”

    周行川考虑了一下，一下没事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他现在也想亲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得到了周行川的默许，谢揽风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虽然不是法。

    周行川被人环着腰，那人的手指在下裤和裸露的腰肌之间紧贴着，似乎下一秒就要违背刚刚说的话。

    可是实际上又没有，周行川想要说也不成。

    谢揽风每亲他一次，他们两人与墙之间的距离便会减少一分。到最后，周行川后背彻彻底底贴上了墙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谢揽风将人亲的喘不上来气，周行川拍打着要求把自己放开的间隙，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，“哥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谢揽风话还没问完，周行川几乎秒拒，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谢揽风没说话，开始咬他的脖子，好像是无声音的哀怨，可这又是他主动答应下来的不做什么，或者说又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。

    周行川觉得自己也要遭不住了，他被人咬住脖子，又因为接吻过后有些缺氧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你去洗手间。还有，别咬了。”

    谢揽风不理会。

    “你是狗吗？”周行川被咬的狠了，没忍住骂他。

    谢揽风听到那句话又舔他，真要当狗，可这又刺激到了周行川。

    谢揽风终于对上一个问题做出回答。

    “一会就去。”

    周行川马上要疯，“现在……去……”

    谢揽风抓他手，握的死死的，“现在不想。”

    周行川不看他，死鸭子嘴硬，生硬的又拒绝，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谢揽风”，周行川叫他的名字，躲开他再一次凑上来的嘴，声音急促，又冷冷的，像是警告，“目前，我只是你的队长。”

    不是你的伴侣，没有义务帮你解决生理需求。

    谢揽风听懂了。

    谢揽风低下自己的头, 没有两分钟前那样子了。

    周行川说：“再等等，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像是安慰他，又像是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谢揽风忍不住, 他却不敢再抱他。某句话堵在嘴边, 却生涩的发不出来音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说, 我爱你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他却又不敢了。他不敢确定现在自己是不是被推开, 仍然胆战心惊的去揣摩队长的心里想法，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, 甚至得到了更糟糕的结果。

    那个糟糕的结果就是，周行川对他没有感情, 但只是成年人的体面, 他不想撕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而是礼貌的亲吻。

    完全不现实的，对吧？

    所以他还有第二个借口。

    周行川只是想尝试恋爱的感觉，而自己就是一个完美的试验品, 这能完美的解释他的主动，也能解释偶尔的若即若离和冷淡。

    但尽管这样，谢揽风用一套毫无逻辑性的推理得出那个看起来最不真实的结果, 然后又心里暗暗告诉自己, 或许想错了呢？或许队长也喜欢他, 只不过他们之间有些难言之隐呢？

    然而, 这并不意味着两颗心之间的那扇玻璃窗不是子弹一击就碎的。

    冰凉的玻璃偶尔会带给两颗心脏, 突然刺痛的感觉，可又像是身体紧紧贴住，带有热源的身体紧贴玻璃，许久之后也能感受到片刻的温暖。

    谢揽风像个犯错误的小孩，做错了事被罚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周行川无奈的叹了口气, 他原本确实没打算离开，可现在两人的这种状态，但凡待在一个房间里都难保不会发生点些什么，理智驱动着大脑，告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，却承受不住一句简短的请求，片刻之间心理防线就已崩塌，允诺了他。

    周行川拍了拍小孩的背，“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先去……解决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周行川身上穿着黑t短裤，听到他说那句话，明显的顿了一下，他很快又反应过来，声音温柔下来，没有刚刚瞬间那冷淡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还等着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揽风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周行川看破他的心里想法，发了一个不算毒的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