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。
伊万诺夫都觉得不可思议,至于吓到这份上吗?
王潇乐不可支:“这就是苏联的战斗力啊,钢铁洪流。”
原本笑呵呵的伊万诺夫瞬间笑不出来了,情绪低落:“我就搞不明白,他们怎么能蠢成这样?能够在苏联解体以后,还坚持不退党的共产党员,难道不应该是意志最坚定的最清醒的人吗?”
他在外面冻了半天,也没想明白俄共的saoCao作。
明明他们之前表现的相当有章法,否则他们也不可能赢得国家杜马选举的大胜。
“他们不还安排了党员深入到家家户户去宣传吗?既然没有脱离群众,为什么还能犯这种低能的错误?”
火炉燃烧得旺盛,热气腾腾往上冒,王潇都觉得可以来顿户外烧烤,吃着烤串喝nai茶。
可惜现在没准备。
她遗憾地抿了下嘴唇,顺口接过话题:“我猜,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些宣传员身上。”
伊万诺夫瞬间浑身紧绷,难以置信:“到现在,他们还要被这样渗透吗?”
俄共早就不是执政党了啊。
“不是。”王潇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好心办坏事了。”
她接过了柳芭递给她的水果茶,在秋千的吱呀声中,一口一口的喝着。
“这么多年还能坚持不退党的俄共党员,一部分是寻求心灵慰藉,比较温和求稳;另一部分就是比较激进的,迫切希望改变社会的。共产党的上台,基本都伴随着暴力·革命。”
“而这上万名登门入室宣传竞选纲领的党员,不出意外,普遍都是激进派。也只有迫切希望改变社会的想法支撑着,他们才能在没有酬劳的情况下,搭上自己的时间Jing力去干这种事。”
伊万诺夫一边听一边点头,确实如此,没有激进派的话,革命根本不可能推进下去。
他伸出手,还想救着王潇的水果茶喝一口。
柳芭眼明手快,又给他递上了一杯水果茶。
好吧,这一杯也不错,草莓甜丝丝的,很好喝。
王潇继续往下说:“可人类又有一个共同的毛病,那就是只听得进去自己想听的话。人家骂我,我会当耳旁风。夸我好的,夸我厉害的,我才会记在心里。”
伊万诺夫认真地看她:“你本来就好就厉害呀。”
王潇笑出了声:“你看吧,我们都是一样的态度。放在那些入室宣传员的身上,他们同样愿意听到,或者能够进行深入交谈的,普遍都是怀念苏联的老人。如此这般,他们的调研报告,如果有这个东西的话,报告内容也基本上都是这些人。”
“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呢?就是隐藏的信息茧房,身边即世界。”
“俄共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,舆论要求他们表达更明确的态度,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得在保守派和改革派之间做出选择。”
“那要如何选择呢?必须得有一个判断标准啊。入室宣传员们的反馈,就是他们得到的第一手资料。”
“看到这些资料,来自天南海北,俄罗斯各地的报告,大部分人的倾向都是迫切地希望能够恢复苏联。那俄共高层自然就会觉得,这才是他们能够吸引选民的关键点。”
伊万诺夫听到这儿,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能说俄共活在套子里吗?他不能。
那是因为上万名最忠诚的党员积极深入到居民家中,跟俄罗斯老百姓深入交谈后得出的结论。
但悲哀的是,事实不代表真相,碎片并不能说明全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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