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……是因为破产了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不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沈诫永远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——因为他永远都不曾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把他举起来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比如李晚溪会为他处理好所有内务，比如赵雪鸢会帮他联合赵家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们做好了这些所有隐形的工作，才能让沈诫最后能凌驾在天空之上，然后俯瞰没有任何托举的楚娇娇。

    &esp;&esp;蒋风和、贺春朝、荀尘，也没差多少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好在楚椒来了，就是来拆他们台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会她接起贺春朝的电话，语气便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，“门口了，坐着等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曾经一句好气也没有的贺家家主，如今却只能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敷衍完准备挂断之际，正好一阵夜风将树叶吹到耳边。

    &esp;&esp;灰眼睛伸手来取，楚椒没有闪，一旁的沈诫却不知何时已经铁青了脸。

    &esp;&esp;因为是同性，所以这一刻他心中的忌恨，甚至比当时看到赵雪鸢更要尤甚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沈诫的脑海中，也忍不住冒出了很早之前的一段闲谈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个沈家还没破产，但比起颂声依旧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于是秘书们就喜欢把楚椒身边的任何一件事都拿来顶礼膜拜——当时沈诫听到过的，就是关于她情人的种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据说颂声秘书处质量都特别高，想当楚总情人的在里面都卷死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哎呀，楚总又温柔又专一，分手还特别体面。谁不喜欢呢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好可惜，楚总为什么不能也喜欢女人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，一看你就不懂了，她其实才喜欢女人呢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虽然后面的话题很快就变成颂声内部待遇等等，但就前面秘书们交谈的内容，就足矣让当时路过的沈诫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&esp;&esp;温柔又专一……的情人多？

    &esp;&esp;听着不觉得可笑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甚至就算享受过楚椒的特殊对待之后，他也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这种讥讽的心情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在这一刻看着眼前影影绰绰的画面，沈诫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——怪不得有人会说她温柔，有人会觉得她专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因为楚椒明明可以招手就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，但她只把这种亲密留给特殊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沈诫眸色逐渐暗沉，脑海里也突然冒出了一瞬的念头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是战胜不了贺春朝或者蒋风和……但区区一个情人，他还赢不过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[驯化值：41]

    &esp;&esp;数值上升的瞬间，楚椒的眉毛就微微一皱。

    &esp;&esp;厉山对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敏锐，如今立刻要解开围巾，“很冷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