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话,宋隐从珍姐接过凉茶, 给了她二十块,也就离开了这间铺子。
次日早上6点,宋隐去到了当地最大菜市场。
他看似在鲜货水产区挑选东西,其实是在等珍姐。
昨天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, 并非真的是在替珍姐的儿子递话,而只是在暗示她见面的地点。
说起来, 宋隐认识珍姐,这事儿要追溯到他15岁那年。
由于上学上得早, 宋隐那会儿已经念高一了。
学校管得严,宋隐没能把手机带进学校。
入学当日,他参加了高一的摸底考试,晚上回到家, 打开手机,这才看到joker给自己发来的消息:
【徐爷爷身体不舒服,没能联系上你,给我打了电话,我送他去了医院,他得了心肌炎,现在已经住院了】
徐含芳的倔,恐怕是从父亲徐若来身上遗传过来的。
这些年来徐若来一直跟徐含芳赌气,身体不舒服,宁肯联系一个不算熟悉的外人,也不肯联系自己的女儿。
宋隐当时怨着自己的母亲,算是跟徐若来倔到了一块去,也没跟母亲多说什么,直接从家里跑了出去。
打车去到医院,宋隐看到了仍在病房守着的joker,不免十分感激:“麻烦你了。你回去休息,这里交给我吧。”
“没关系,不用和我客气,你明天不是还有考试吗?”
joker朝他淡淡一笑,“你陪你外公一会儿,就早点回去休息吧。我这两天休假,没什么事,可以留在这里陪床。”
徐若来面色苍白,表情倒是颇为宽慰:“多亏了连chao啊!我本来还不想来医院的,是他非要送我来……好在是及时来了,不然我这回还真麻烦了!
“可惜咯,我最近都不能动了!医生说这个病必须静养!
“诶宋宋,先别管我,你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?”
……
徐若来的心脏本就接受过搭桥手术,这回又感染了心肌炎,绝不可掉以轻心,以至于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。
这期间,宋隐还要上学,医院的很多事情,都要靠joker去跑。
一日放学,宋隐去到校门口小卖部的寄存处拿到手机,joker掐着点打来电话:“我今天要去打工,没去陪徐爷爷。不过你放心,我给徐爷爷找了位护工。她叫珍姐。是我在打工的地方认识的。她受过训练,非常专业。”
“打工的地方?那家素斋店吗?”
“是的。珍姐是广省人,信佛,是个很善良的人。她唯一的问题是普通话不好,不过应该不影响交流。
“她是个苦命人,前夫抛弃了她,她来淮市投奔儿子,但儿子结婚后也不太管她……徐爷爷想找护工,我就推荐了她,想着她也能顺便挣点钱。”
“嗯好,我知道了,有劳你。我马上去医院。我打算买些吃的带过去,珍姐喜欢吃什么?广式的?”
那日,宋隐去茶餐厅打包了很多吃的。
去到医院后,他也第一次见到了珍姐。
那时候珍姐大概四十来岁,身形瘦削,穿着普通的化纤质地的衣服,脚上则是塑料凉鞋,朴素得近乎寒碜,但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。
宋隐到的时候,她刚用热毛巾为徐若来擦完脸,拧毛巾的动作暴露了她粗糙的手指,看得出她生活得一直不易。
“啊,这就是宋宋吧?你好你好。刚一直听徐生说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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