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魔药还真对你起作用了。"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几乎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。
她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,希望自己确实足够冷静到可以无视自己浑身僵硬的事实。他身上有那么多她想要去破解和利用的东西。要是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就好了。
他身上有那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要是她能再靠近一点就好了。
"我觉得我可以呼吸了,"她开口说,"就像溺水太久,忘记氧气是什么感觉了。"
然后她蹙起了眉。
"不过,事后戒断的副作用方面实在不尽如人意。"她补充道。
他笑起来,视线终于从她脸上移开。"如果我不放任你在地板上干呕的话,你可能会误以为我在乎你。"口气轻蔑至极。
赫敏看向他。
"你好像出乎意料地关心我的想法。"她冷冷地说。
马尔福顿了一下,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猫一样的微笑。
"那么,我们还要继续吗?"他拖长了调子。
赫敏眯起了眼睛。
"是什么来着?探索南翼,试图找到厨房、花棚或者马厩,找到马尔福,再找出一个弱点来利用?已经想了这么多了?你还真是有效率。"
赫敏仍旧瞪着他。她很想生气,但魔药生生抑制住了这种生理反应。
"你昨天晚上读了我的思想。"她最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"我是想睡觉的,但你脑袋里的声音实在太吵。"他语调平淡,手在袍子上捻着一条根本不存在的线头,像个室内设计师一样打量着门厅。
"行吧,玩得开心。"过了一会儿他再度开口。"马厩在庄园南侧玫瑰花园的后面,花棚就在树篱迷宫另一侧。根据可靠消息说,你不能碰修枝剪和干草叉。或许你可以试试看用马缰勒死我。可是,我怀疑你做不到。"
他冲着她的手腕处笑了笑,然后一言不发地转向楼梯的方向走去。赫敏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走廊里,然后环顾着四周,仔细琢磨着马尔福的行为,同时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。
他在昨天晚上就看透她的心思了。赫敏并不觉得惊讶,但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徒劳得可怕。他甚至不用等着对她用摄神取念,就能轻易地窥探她脑海最深处的计划。
她回到房间,裹上斗篷换上靴子。走到大理石游廊前时,她开始在心里默数二的倍数。
二,四,六,八,十,十二…
她一边数着,一边任思绪随意游荡,懒洋洋地思考着。
德拉科·马尔福是个谜团。在他冰冷的外表之下,有许多看似矛盾的线索彼此纠缠。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?
二十二,二十四,二十六,二十八…
他似乎正在累积手中的权力,却又没有任何具体目的。
他也知道自己被不容违抗的命令所束缚着。和阿斯托利亚结婚,让泥巴种玷污世代纯血的荣耀,还得时时刻刻监视着赫敏…
对于伏地魔的命令,他总是忠诚不苟地遵照执行,尽管他对这些命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。
他到底从中得到了什么?驱使着他行动的又是什么?那些权力和地位对他来说似乎都毫无意义,他好像并没有从中得到作为一个中层食死徒应得的任何东西。
六十六,六十八,七十,七十二…
当然,也有可能是赫敏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。她无从得知他不在庄园的那好几天里都去做了些什么。也许他正在做无数件事情,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了。她觉得自己潜意识里知道其中的细节,但又说不清楚,只是有一些…一些事情,宛如她正在拼凑的拼图一般,通过所有她已知的、看似彼此矛盾的信息,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累积构筑。
一百三十二。一百三十四。一百三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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