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王佐又问他:“衙门里呢?”
“衙门里也好……。”丁田不明白,王佐好像很关心他?
为什么?
就为了他做饭他爱吃?
不甚明白,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这位是钦差大臣,见官大一级的存在。
丁田也不会真的那么犯傻,得罪他。
他问什么,丁田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,一直到很晚了,王富贵已经来来回回 的溜达了好几次,王佐才一弹袖子:“好了,让他们准备一下,回驿站。”
“是!”王富贵大喜,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。
刘文彬已经给王佐拿了大衣服披上,王佐站在地上,回头看丁田:“我就住在这城里的驿站,你有什么事情,可以去那里找我。”
说着,丢给丁田一块玉牌,转身就走了,远远的声音传来:“见牌如见人,谁都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哎哎,您慢走啊!”丁田握着玉牌,殷勤的送人:“小的知道了。”
等王佐带着人,呼啦啦的一阵风一样的又走了,丁田才关上大门,回到屋里,一切都被恢复了原样,好像一场梦一样,唯有手里头的玉牌是真实存在的,屋里还有王佐身上那股好闻的,淡淡的香气缭绕在鼻尖。
丁田拿起玉牌看了一眼……。
第一百一十章 那谁又来了!
玉牌是白色的,只有婴儿巴掌那么大,上面镂空雕花,一看就非常珍贵的那种,祥云纹缭绕期间,中间一个大大的“宁”字,繁体字,特别显眼。
背面则是一个“王”字,同样显眼无比。
丁田不知道这个玉牌有什么功效,却知道这俩字,也知道这玉牌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。
“幸好这是古代啊,要是在现代,这么一个信物,估计转眼间就能被人仿冒出来不知道多少个,到时候你可就惨了。”丁田将玉佩贴身收好。
今天这晚饭吃的他都有些撑了,在屋里溜溜达达了半天才爬上火炕睡觉。
同样回到驿站的王佐,非常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,澡盆子比双人床都大一圈儿,泡完了澡,洗了个头,然后自然是被人伺候着,擦干,这么一阵子折腾过后,他就更舒服了。
躺在火炕上,盖着被子就要睡了。
突然睁开眼睛……把正要给他熄了两盏灯火的王富责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“他做的那个咸菜炒rou丝,明天用来佐粥不错。”没头没脑的,这么一句话就出来了^
但是王富贵是谁呀?
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nai兄弟,立刻就道:“好的,走的时候,我把东西都装好了。,’
他为什么要抢着去收拾残羹剩饭?
就为了收拾的时候,能私藏下一些东西:“说起来还真是可怜啊!您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得?非得那个小子的手艺才能入口……。”
“闭嘴。”王佐闭上了眼睛,准备呼呼了,但是闭着眼睛也没闭上嘴:“以后少说他,我这人就这个毛病了……心里烦得很,难得有个顺眼的……。”
王富责熄了两盏灯,仅留下一盏小灯照明,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站在门口,看着天边挂着的半个月亮叹了口气。
刘文彬就走了过来,冷飕飕的晚上,手里头还掐着一把扇子,“唰”的一下子打开,一步三摇的,看着就让人生气。
王富贵对他一点都不客气:“你这是要着凉吗?大冷天的玩扇子?脑袋被冻坏了吧?”
就说不能让这个江南书生来东北,看,东北的寒冷把脑袋都给冻坏了。
“王爷睡了?”刘文彬告诉自己,不生气,不生气,这家伙就是个粗人。
“睡了……。”说到王爷,王富贵就没了跟刘文彬逗闷子的心思:“你说,王爷这是何苦呢?京中再不好,还有皇上为王爷做主,家里那一摊子烂事情,难道真的要远走他乡才行?我们又不怕他长春侯府。”
“不怕是不怕,那位名义上,也是王爷的母妃……王爷也不是惹不起他们,只是没必要,他们还能蹦跶多久?”刘文彬“唰”的一下子将扇子收起来拍打着掌心:“你想一想,皇上有多久没有召见过长春候了?就连长春宫的那位贵妃,也好久都没有消息了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?”王富贵眼前一亮。
长春侯府以前还挺牛逼的,但是自从老长春候去世之后,现任的长春候可不怎么样。
长春侯府如今也是日暮西山的架势了。
老长春候起码还领兵打过两场小仗,还都胜利了;现任的长春候,连兵权都没摸过。
别说兵权了,连实权都没摸过,一出生就是长春侯府的继承人,当年太宗皇帝亲口许诺,开国功臣,三代不降等。
三代之后,如果再没有出类拔萃的后代崭露头角,那就得降等袭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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